(原创同人)赤龙(part 4--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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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 4

回到坎美洛的时候,两侧街道的人们全是欢迎的姿态,他们向王及其骑士深深鞠躬,大声表达着敬爱。
也许是消息灵通的旅人将“亚瑟王以少量军队大败偷袭的敌人”的捷讯散得全城都是,隐隐还听到吟游诗人唱起王的事迹。不过也是,王的每次出征,无不胜利归来。
阿尔托利亚温柔地笑笑,心里却有些焦虑。
她会生气吧。


于是之后在王后的书房里,金发的王连同头上的翘发一并在王后面前不敢动弹。
“桂妮薇儿……”
“陛下,不许叫我名字,在你解释之前。”桂妮薇儿偏过头,不过清亮的蓝眼里看不出气恼。
“解释什么?”阿尔托利亚思维有些跟不上。
“在梅林那儿学魔术时,他都告诉我了。陛下,我就这样不被信任么?明明我也可以出一份力。”桂妮薇儿的声音里带上了失望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这么说吧,陛下。梅林说我的魔术回路可以灵活运用,现在的我,应该可以探知发生时空排斥的地点,找到那些人。”
“……你才刚开始学,过度使用会有反噬。”
桂妮薇儿表情一下子冷起来,手中突然闪起光芒,快速咏唱起咒文,一道魔法以剑的形态击中阿尔托利亚。
不过魔法在碰到王的胸甲时瞬间化为光点消散了。
“桂妮薇儿?”阿尔托利亚有些惊愕,不过对方更惊讶,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刚才袭击王的双手和毫发无损的王。
“陛下!我只是想证明一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上前搂住王后,阿尔托利亚感觉到妻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想必是快速使用未开发完整的回路带来的负荷。老实说,刚才的一击确实漂亮。
桂妮薇儿不甘地倚在丈夫怀里,手掌贴在那带着些许温度的盔甲上,施了个小法术。那明亮的光芒撞在王的身体上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这也是完美的亚瑟王微不足道的小本领之一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真是的,不能谦虚一点么。”
王后那湛蓝的眼对上王湖绿的眸,微微有些脸红。她搂住王的脖子,像是在期待什么。
“好吧,我答应你,不过你不能做得太过火。”
桂妮薇儿开心地吻了王的脸颊,留下难得脸红呆在原地的阿尔托利亚,拎起裙摆跳着跑开了。


耳根还红着的王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赶到了梅林的工坊。
“梅林,你------”
用力推开门,阿尔托利亚一下子撞上了扑过来的魔法师。
“嘶----”
梅林毫不顾忌地揉着王的金发,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兴奋地难以自制。
“阿尔托利亚,我的预言居然会错!”
“那只是你的功力退步了。”
“不是哦。。之前预言的未来因为你的改变而改变了。不列颠也许不会是你记忆中那样的结局。很开心吧,阿尔托利亚?”
没听到回答,梅林低头瞧瞧,看见了王那像是得到生日礼物的孩子般的表情:绿眸微微睁大,嘴角不自觉地有了弧度。
脑子里一下满是“好可爱”的念头,脸上也有点发烧,他捂嘴咳了两下,冷静冷静。
“不过也不要放松,毕竟摩根她总是想对你……你的记忆里,应该有那种事吧,这一次还没发生,要小心哦,”梅林换上了坏笑,“想想那真是奇妙的体验,不过这次见不到了。”当然那后半句只是压在喉咙里的嘀咕。
“我都听到了,梅林,你都把我想成了什么啊。”阿尔托利亚回想着那段耻辱,不甘和懊悔又席卷而来。
不会的,绝不会再发生了。
“对了,你过来,梅林。你到底对桂妮薇儿说了什么!”
魔法师瞬间化为老者,以一幅家长的神情拍了拍阿尔托利亚。
“是有助于你们感情的话哦,有的时候,你也该依靠一下她啊。”


回到书房,阿尔托利亚没有换下那身盔甲。她想了想,决定去找桂妮薇儿。
作为王,作为骑士,许下的诺言一定要遵守。
尽量让铁靴不发出声音,阿尔托利亚悄悄走到王后的房门口。
门没有关紧,从门隙里可以看见王后正一脸认真,有模有样地写着什么,有时还闭上眼,像是在感知什么,也许是用了魔术,因为那迷人的身形有微微颤抖。
爱着这样的桂妮薇儿,同时又很心疼。
我所给予的爱,还是远远不够。
轻轻走上前,阿尔托利亚从后面环住眼前黑发的人儿。
“陛下!我可没有吓到,刚才就感知到您了,那种纯粹而有巨大压迫感的魔力,都快压得我喘不过气了,果然您就在附近。”
“很抱歉。”
好开心,真的好开心。一直冰冷的王,最近几乎不再冷落自己。还有梅林的那般话……似乎我,可以拯救她。
桂妮薇儿笑着挥挥手中的纸卷。
“这可是我一直没休息的成果哦。陛下,你看这张地图,这儿,有可疑的魔力波动,大概有那么两三个人的样子。不过真是奇怪,这里空空旷旷的,他们待那儿干什么?难道有新建的村庄?”
爱怜地摸摸那黑发的脑袋,阿尔托利亚看着地图,金色的眉皱了皱。每天的奏文都记得很清楚,绝不会有什么新建的村庄。若真是藏在那种地方,很难会有人去注意,可多亏了桂妮薇儿。
“干得好,”她真诚地感谢道,“但你该休息了。”
心情极好的王后顺从地放下笔,像一只夜莺轻盈地前去更衣。
王看着那背影,转身离去,眉依旧微微蹙着。
不是不相信。以桂妮薇儿的实力应该不会有错。
但那里确实是一片荒芜平原,除了-----
一具不知何时就在那儿的龙的尸骨。
总觉得有种奇怪的违和感。
阿尔托利亚甩甩头,抬手理了理鬓发。
天亮之前,出发去看看吧。


part 5

“贝狄威尔,带上一些部下跟着我。“
“是。”
作为王的近侍,贝狄威尔敏锐察觉到王近些日子比平日更加繁忙,甚至亲自去一些偏远地区巡逻。至于原因,也能猜个几分。大概是一些“异人”来到不列颠,并可能造成危害,而且这件事王并不愿让别人知道。
队伍很快就聚集在坎美洛城外。虽然人马不多,但为首的王那极强的威慑力让这支队伍实力外现。
他们在微微晨光下奔向萨拉沃斯平原。
那也是片广袤原野,但比起黄金草原还差得远。黄金草原,可是坎美洛的骄傲,一说起这个,阿尔托利亚不由得露出笑容。
被阳光渲染上灿烂金色的草原,驰骋其中,不管在哪都能望见远处洁白的王城。金银辉映,一览这亚瑟王统治之下的繁荣。

“王,应该就在这附近了。”策马在王身边的贝狄威尔仔细对照着地图查看四周。四下的荒芜让他开始疑虑。
越往前,草越稀少,石头倒是很多,还出现了灰烬和一些人为痕迹。
“所有人,减速,注意四周!”阿尔托利亚突然发令。她翻身下马,右手紧紧按着腰间的剑柄,谨慎向前踏了几步。
太安静了,只听得见身后人马的呼吸声。
但没有什么是可畏惧的。
阿尔托利亚向前迈开步子,很快发现了掩盖在长草下还有余温的火堆。
贝狄威尔见王绷紧了身子像蓄势待发的猛兽,不由得愈发谨慎,似是要将王身边的万物都看个透彻。
“咔嗒。”
在这细微的不和谐之声响起的前一刻,阿尔托利亚极为优秀的直感发动,她瞬间拔出圣剑。
不知几道划破空气的声音,因为超越了音速而发出破鸣。
“噹!”
圣剑在空中闪过,格挡下直击要害与盔甲连接处的物体。
“王!“贝狄威尔赶在其他骑士反应之前,拔剑冲向王的身边。
“拿起盾,别动。”王留下毫无温度的命令,仅凭这些物体判断出袭击者的位置,下一刻有如乘风般飞速冲向远处的岩石群。她压低身子,呈Z型疾走,如银蓝闪电一气击飞数个物体。
最后一个。
脚下爆开一排火光,跃起,在空中顺势转身挥剑,那对准自己的黑色长形物体应声而断。
轻盈落地,王冷眼俯视那倒在地上被剑锋抵住喉咙的袭击者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贝狄威尔带着骑士急急赶来。
阿尔托利亚收回剑,动作有些僵硬,左手有意无意地按在右腹的盔甲处。
“咳,把这些人除去武装看好,别伤了他们。那些武器我来处理。”
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沉稳。
脸色却苍白地吓人,就像Calibur折断的那一日。

“医务兵!”贝狄威尔声音带着慌乱,他大步上前,蹲在王的身前。近距离才看见,王侧腹的盔甲出现了蛛丝一样的裂纹。
“贝狄威尔,你知道我有Avalon的。”阿尔托利亚松开按在腰间的手,圆形的焦黑孔洞赫然显现,周遭的盔甲也因冲击碎裂,扎进皮肉。但这骇人伤处并没有流血。
“……”贝狄威尔因这景像说不出话来。那是什么啊,比弓箭强上百倍的速度与力量,连王都会受到如此伤害。要是没有王,我们怕是……
阿尔托利亚脸色并没有好转。就算伤口愈合,那射入身体的物体仍在作乱,稍有动作便会撕裂内部肌肉。但没关系,剑鞘的力量可以反反复复治愈肉体,现在有别的事要处理,还是等回到王城再取出。
如此想着的王示意队伍收拾好战利品上马回城。
一个被绑着抬上马的俘虏笑了起来,一旁的士兵拔剑瞪着他。
俘虏显然是认定了王不会杀他,更加放肆。
“我说啊,就算是不老不死的亚瑟王,也不能小瞧起源弹的威力哦。”
他说着异乡的语言,也只有还保留着英灵时记忆的王能听懂。不过他似乎听不懂古老的凯尔特语。
阿尔托利亚努力转换了语言,这异国语带有不好的回忆。
“外人,为何这么说。”
那人惊讶了一下,很快恢复平静。
“师承魔术师杀手---卫宫切嗣,对起源弹也就有所研究。但我不像他那样拥有特异的‘起源’,强大到用自己的肋骨,只能从别的肉体上取材,做出的成品威力自然不行。所以我转向了多方针对性研究。”
他没发觉自己的话引起了王的不悦。
“老师的肋骨制弹可以重创魔术回路,使生物丧失机能,但对其它东西,例如幻想种,就没有了这种效果。被破碎圣杯波及,来到这里后,不难知道这是您的时代。我想啊,作为异世界的人应该会被王发觉,但凭我和这几个手下,面对亚瑟王就像狮子面前宰好的肉。传说中亚瑟王是赤龙的化身,拥有不同与魔术回路的魔术炉心,我所持有的子弹起不到任何作用。也许是老师保佑,我找到了一堆宝贝。用龙骨的力量对付龙,会是什么效果呢?”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骑士们拔剑的速度出奇一致。
所有的剑全指向了俘虏,王的剑锋已将他的脖子刺出丝丝鲜血。
“如果你老实跟我走的话,等会就不用受苦了。”
“我无法预测王的杀意。”
阿尔托利亚没有回答,转身上马。骑士们从王的表情明白该怎么做。
男人被半绑在马后,双腿将承受马身的颠簸与马蹄的袭击。
王还是给了他机会。这样的罪,立即处死或是拖行都不为过。
贝狄威尔无心多想。王的状况在他心里挥之不去。他悄悄放飞了信鸽,策马追上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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